小狸

【楼诚衍生】【凌李】饲养一只李熏然需要什么

迟到一天的更新,记不得前文的回去翻一翻啊

必需物品一:凌远*1

突然开始后悔这样标章节了x


必需物品二:红花油*N


三五明月圆,四五蟾兔缺,盈亏之间寄托着千年文化刻进每个中国人骨子里对团圆的渴望,于是八月十五便成了每一个顶顶重要的日子。 

潼市与北京本就离得远,李家在这一天本也同寻常人家一般,三口小聚罢了,只是今年节后连着季外公的八十大寿,家族里大聚,李母便告了假,带着儿子丈夫一并去了北京。 

李熏然却并不怎么想见他这个三哥。季白大他五岁,待他倒像是猫捏着耗子似的。也怪小孩儿自己太衰,从小到大留了一大把把柄在他手里,加上在局里,季白是他的直属上级,一点小碰小擦都瞒不过他眼睛。临去北京出差前,季白刚威胁过要回来收拾他,这会儿自然不想凑上去。 

只是李熏然没想到,有缘的人在哪都能碰见。 

他举着冰淇淋,看到了从研究所里走出来的凌远。 

凌远估计是第一次来这里,一边看路,一边在对手机,多半是在查地图。夏末的午后依旧是数气逼人,凌远额上已有了一小层薄汗。李熏然小跑几步过去,喊了一声,“远哥”。 

北京城一层又一层,方方正正的街道,有了一个带路的人就变的简单多了。李熏然领着他边走边聊,没半个小时就到了凌远下榻的宾馆。厅里的冷气扑面而来,凌远回头看他,李熏然眯了眯眼伸手压压翘起来的卷毛,“远哥,你来北京什么事?” 

“一个病人,胸腹联合的大手术,我给我们主任做一助,正好北京这边有个学习会,跟着来听一听,顺便去实验室拿了几组数据。”凌远抖抖手里的一沓材料,“你呢,警队里没事了?” 

“怎么可能?”李熏然撇撇嘴,“我外公七十大寿,家里的都来了。明晚还有个酒会,麻烦死了。” 

凌远有些惊讶,七十大寿办酒会,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排场。只是别人家的事也不方便多问,李熏然见他神色,索性一股脑全倒了,“我外公呢,以前是中央军委里面的人,我呢,算是个官三代,看不出来吧?” 

“还真看不出来。”凌远顺毛撸,刷卡开了房门,“进来坐坐?” 

警察来找医生,大都不是什么好事。凌远刚刚轮转完在肝胆外安顿下来,每天忙着跑腿跟手术,和李熏然见得便更少了。两人偶尔聚的几次也都是李父林母出面撮合的,这么两个人待在一块儿倒是许久没有过了。 

这么想着,李熏然莫名其妙的倒是有几分紧张了。 

只是还没开口,手机倒先叫唤了起来。简瑶发条消息要他帮忙买一堆小女孩的零食,李熏然回了个“好”,抬头发现凌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不仅微赧地挠了挠脸。 

“女朋友?” 

“不,不是。”小孩儿有些急,“那个简瑶,大瑶瑶,你还记得吗?” 

凌远有点模糊的印象。那时候李熏然四年级,每天跟一个双马尾的女孩儿有说有笑,一起走进小区门,然后在路口挥挥手,各回各家。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联系还这么多,凌远也不点破,半开玩笑地转了话题,“你出来逍遥这么久,你们队长也放人?” 

“放什么人呀,他自己也在这儿呢,”李熏然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,“上回你给我清创的时候,那个押着我的,季大副队,我外公的亲孙子,长的。” 

这一家子也算是人民公仆了,凌远有点惊讶。李熏然显然还有一大肚子话要讲,无奈天大地大,老妈最大,李母一个电话就把这依不舍的小家伙给拽了回去。凌远给他发了个消息,让他注意休息,拉了窗帘跟美国的导师开了视频。 

这次的手术关键在于受体的身体状况极差,造血功能紊乱,多处骨折,大面积烧烫伤与机械性外伤,足足养了一个多月才具备手术条件。况且这个病人是上面嘱咐过严密保护的犯罪心理学专家,身份严格保密,病房边上都有持械的警察把守着。 

这么一块烫手山芋扔到科主任手上,凌远一个小年轻被安排当了一助,局领导颇不信任,还是随行的李父几番解释,加之其履历确实过硬才消了这份怀疑。凌远虽说表面上没什么,心里却还是憋了一口气。 

导师给的建议很中肯,列了一系列事实,凶险程度却是极高。凌远一记了,导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他,“凌,那个患者是叫Simon吗?” 

凌远见他第一眼就知道那个所谓的专家必是遭受过非人的折磨,不过这案子在国内被封锁得很严格,想来美国那边知道的必然比自己多,也不必瞒着,便应了是。 

那个美国人小小地惊呼了一下,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可置信,平静了一下才和凌远说,“年轻人,躺在你手术刀下的是个英雄,也是个魔鬼,祝你好运,晚安。” 

五天后的手术进行得还算顺利,面对前期检查时未发现的一处锈迹导致的组织坏死,凌远的迅速反应让科主任很是赞叹了一下。科主任年龄有些,做完了最关键的部分便去休息了,凌远指挥着二助和三助协助他关腹,耳朵边是前两天科主任有意让他接班的明示暗示。 

凌远反常地有些瑟缩。 

他几乎已经开始害怕和行政扯上关系的一切东西,他只想做个临床医生,用最冷静的科学来把自己和一切人情冷暖隔开。他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,被世人尊为天才,却惧怕着与任何一个凡人打交道。 

那会折断他的翅膀,露出最丑恶的内里。一半是自私凉薄,一半是懦弱疯狂。 

凌远害怕别人发现这一切。 

晚上李熏然约他出去,没去惯常的饭店,倒是把这个医生带来了它最不喜欢的烤串店。凌远用拿手术刀的方式切开羊肉串,花了十几分钟也未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肉,终于放下了一口的菜,开了瓶啤酒,“说吧,你又怎么了?” 

小孩儿反常的蔫儿,泄愤似得嘶咬着鸡翅,干掉了六串之后才开口,“远哥,说警察除了抓贼以外,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?” 

父亲那里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,专案组停止一切调查准备解散,季白把所有人的工作都排的特别满,只有他一个人愣头愣脑的还加班加点地查。训练室里,季白一脚把疲惫至极他踹在地上,像个小丑。 

可是抓住那毒贩,找出去局子里的鼹鼠,难道不是他们的天职吗? 

李熏然显然之前喝了不少酒,有些语无伦次。虽然有规定什么都不能说,但是凌远比起他见多了灰色地带,隐约猜出了一二,但也不确定。一看这小孩儿又启了瓶啤的打算对瓶吹,索性一用力夺了他手里的玻璃瓶,也懒得哄一个醉醺醺的小东西,结了帐架起他就往外走。 

小孩儿迷迷糊糊的还有点意识,猛推凌远,“别,别回家,我爸,我爸他又得……嗝。” 

凌远猝不及防被酒气熏了一脸,条件反射想要丢掉这个巨型炸弹。小孩儿倒是自己缠了上来,笑了极其狗腿谄媚,“去……去你家。” 

凌远拿着之前博一的时候一个专利转让的钱加上院里福利,在医院边上一个街区刚置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。订的书橱还有一个没到,一箱子专业书便还靠在墙角里,凌远一个没注意,纸箱里的东西便把这只醉酒的狮子给绊了一个大跟头。 

屋里铺了地毯,没摔坏,倒是把酒摔醒了二三分,顺便摔出了一肚子的委屈。李熏然躺在床上像是多年前那个挨了打哼哼唧唧的小孩儿一样,拒绝一切水,食物,醒酒汤的哄骗。凌远无奈,剥了颗奶糖送到他嘴里,小孩儿这回倒乖觉,一口叼了冲他笑得傻兮兮的。 
凌远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把,酥酥麻麻的,舒服得很。 

醉酒的人最是反复无常,前一秒还在嘟嘟囔囔说着话的小孩儿下一秒就睡死了过去。凌远看了他一会儿,认命地帮他擦了脸,剥了上身的皮夹克。 

衬衣下边是大块大块的淤青,估计是这小子和他那个队长打,技不如人挨的。凌远找了红花油,一块块的给他搽过去,小孩儿在梦里又疼又痒,哼哼唧唧一阵扭。 

凌远被他一蹭,心里顿时软得没边。 

从年少到如今,看过了生父的凉薄自私,看过了母亲得痴癫痛苦,看过凌家人情冷暖,这个被家里宠大的小孩毫无保留的真诚,是他三十年人生中最明亮的色彩。 

他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抹去他额头上沾到的一点灰迹。无关任何情感,仅仅是不想让任何一点尘垢染了他的光彩。 

李父,李母,李熏然,是他冰冷面具下和这烟火世界唯一的一点交集。 

再多的,凌远不敢要,也要不起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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