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狸

【双北】桃夭(1~2)

撒参谋X何二月

一个何二月被打包送上军爷床的故事
【没有419!】
【第一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!!】
【我撒是个正直的好人!!!】
【绝对不要怀疑他沾花惹草!!!!】

【声嘶力竭.jpg】

(3~4)在这里








【桃夭】
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--题记

(一)
何二月是个美人,这是全芒城都知道的。市井人提起他,总是说那身段,那眉眼,远远瞄上一眼就能一下扎进心底里去。要说那花魁是勾人的小猫,何老板就是偶然落入凡间的鹤,虚虚地立着,那一抹红便能从此恍了人心神。
末了一拍大腿,嗨,人家那戏票根本就是有价无市,咱们寻常百姓一辈子能瞄着一回也就知足了。
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戏班老板更是知道得清楚,他更明白,这样的美人比着那娇软的女人,还要再多半分刺,最是合那些军爷的口味。兵荒马乱的年头,若是能得了军爷的庇护,自然是要安稳不少的。
班主在二月描眉的时候告诉他,十七了,是年岁了。
何二月手上顿了一下,柳叶似的眉毛在中间猝然断开,他看了眼镜中的自己,放下眉笔,用帕子沾了水轻轻擦去那毁了的一笔,不经意晕染开一片淡粉,"敢问是哪位爷?"
唱了再多场贞洁烈女,痴情鸳鸯,唱的不过是别人家的故事,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屈人身下,若是运气好些遇着个还算惜玉的,好生侍奉着捞些赏赐,待了人老珠黄浑浑噩噩一生也就这么过了,若是命里犯冲,倒了嗓子彻底沦为兔儿爷的比比皆是。
他没存过侥幸的心思,三岁被卖进戏班,除了后背的一个烟疤便再没了与父母的任何联系。他在戏台上唱着别家的喜怒嗔痴,自己置身事外,冷冷清清。台下热热闹闹,只不过来看戏的买不起票进不来,进来的看的大都不是戏。
他将那绣着蝴蝶的长袖一抛,借着层层的遮掩往二楼靠右的那个雅座看了一眼。刚领了兵权的年轻军官面色冷硬,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,倒跟个少年似的下意识撇开了眼。何二月收回视线,将那一句"相公"念得千回百转,心里嗤笑,想不到这金主自己还是个雏。
他卸妆的时候特意留了眼睑上的一笔桃红,飞霞似的腾在那汪清潭上,落得碧波粼粼的模样。注定的命运,何必流出那些女人似的故作贞烈来徒添笑话,倒不如伺候好了,换个实实在在的锦衣玉食。
何二月自认算是幸运,比之师兄讲与他的那些或是脑满肠肥,或是凶神恶煞的爷,撒参谋称得上颇为英俊。那眉眼该是凌厉的,但染着诗书墨色的痕迹,故而又带了半分柔和。他看向门口袅袅婷婷的身影,握着书的手收紧又放松,极为短促地说了声,"坐。"
若不是身后老管家关门的声音提醒着他,何二月几乎是想要逗一逗这个耳廓都开始泛红的金主的,这招呼下属似的架势生涩得简直可爱。何二月依言在床上坐下了,浴袍的带子描出极细极软的腰线,末端隐没在被热水蒸出粉色的双腿间。他微微向撒参谋身边倾了半分,那个僵直的身影倒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而后侧身将他拉进怀里。
他被压得几乎要陷进被褥里。那个军爷似乎特别执着于在他身上制造痕迹,抓着他手腕的手格外地重,磕在头顶的床板上,他直觉自己明天整个手腕都要是红红紫紫的淤痕了。
撒参谋伏在他身上,细细吮吻过纤细的脖颈,在喉结上用了几分力咬出一个印子,有些疼。何二月微微抽了口气,扣住手腕的手像是被这一声惊到了似的,蓦然一松,他只来得及感到抵在腿间的硬物似乎跳了一下,被子里灼人的热便突然变成了微凉的空气。他颇为疑惑地看向突然抽身的撒参谋,眼底染着情欲的男人避过他的目光,声音带着些极力压抑带来的暗哑,“你自己解决。”

(二)
撒参谋隐隐约约意识到,自己似乎选了一个麻烦。
当初是朋友建议,要想让上面不怀疑自己,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出自己沉溺于温柔乡的样子,又替他要了这个何二月,说是城里最好的角儿。撒参谋陪老帅来听过几次,厚重油彩下的眼睛顾盼生辉。
他本想着就当是风流一夜,事后丢给了管家安排便是,谁想那卸了妆的面庞竟是比浓抹的虞姬还来得俏丽,半分是怨,半分是笑,微扬着眉,一抹桃红直直地勾进心里去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要的可能不止这一夜了。
风闹桃树,落一地桃红,那才该是这美人的模样,一身的青紫是做给外人看的,并不是撒参谋喜欢的样子。他吩咐了管家何老板身体有恙,要好生将养着,饭菜清淡,平日里也不要多打扰。一句传一句,传到最后帅府里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的,只余了撒何二人自己。
何二月是在第二日接过管家送来的小米粥时明了了他的用意的,月白色的里衣滑落,恰好露出那印着泛紫指印的一截白皙腕子。管家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与过份殷勤的关照,对于见多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的二月来说并不难猜。他有些暗喜,不仅仅是自己暂时的清白,似乎在了解了那军爷不是个风流子的刹那,心底划过一丝莫名其妙的释然。
撒参谋在芒城逗留的一小段时日里生活堪称奢靡,每日何二月沐浴回来,总是又被他身上的酒气与烟草味熏了一身。他每日玩乐,却似乎玩乐得万分苦闷,蹙起的眉从没半分放松,低低地靠在他怀里说精忠报国,末了总是跟着一句,"还不行"。
那些琐碎的醉话组成了何二月对前线最简单的认知,他默默地在撒参谋每一次宿醉醒来问起自己的梦话时,藏下了一个关于家国的小秘密。这是个几乎让他自己都唾弃的私心,似乎藏起了那些言语,就能藏起那颗怀揣着苍生的心,这简直和那些逼得他在这芒城里荒废韶华的人一样可恶,可他就是想再留他久一些,好再看清他一些,看看明白那天在最后关头撤身的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祸害人的货色,明明青涩,却愣是一下砸进了自己心里。
直到有一天舞会终于开到了家里,他站在二楼看到撒参谋巧舌如簧地与太太小姐们调笑,逗得盛装的交际花嗔怪着要打他。
莺莺燕燕,穿梭自如。
何二月意识到,自己似乎是被骗了。





*灵感来自于一部民国原耽《戏装山河》
*努力不雷同,不妥请告知
*强推这部原耽!!虽然开头略略有点幼稚,但是从上部的中期开始一直到整个下部都超棒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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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都不是
目标一体机
撒撒本命
双北大旗不倒, 尼撒是真爱
墙头一大堆,目前一头扎进《镇魂》深坑
楼诚退圈,取关随意
珍惜每一个听我说故事的人
偏执的反战主义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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