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狸

【楼诚衍生】【凌李】饲养一只李熏然需要什么

一个新的系列w

必需物品一:凌远*1

李熏然从小就知道,对门住了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小哥哥。

小哥哥姓凌。刚刚搬过来的时候来李熏然家里拜访,那个小哥哥站在门口,牵着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。

女孩大概是刚刚在看动画片,指着李熏然衣服上印的英文字母,仰头对哥哥笑,“Tom猫,你的Jerry!”

那个小哥哥很温柔地点点女孩鼻尖,“没礼貌,要叫哥哥。”

凌欢笑着躲,双马尾一跳一跳地跟李熏然打招呼,“小哥哥好,我叫凌欢,这是我全世界最厉害的哥哥!”
全世界最厉害的哥哥和李父李母握了手,像个小大人似的问好,礼节一丝不差。

那些官方交际是小孩子最不喜欢的东西,李熏然虽然安安分分坐在那儿,心早就被门外的鸡汤香味给勾走了。那香味和以前闻到的都不一样,没有楼上赵阿姨煨的那股药膳味,也不像是楼下孙姐姐煮的那么浓,淡淡的,好闻极了。

李熏然有点坐不住,左扭右扭地想出去看看。

凌远看了看手表,起身说家里煨着鸡汤,不多留了。晚上凌欢回去,家里就一个人,若是不介意,来家里吃顿饭如何?

李熏然眼睛一亮,在背后猛拽父亲衣服,李父瞪了这只没骨气的小东西一眼,又被李熏然给瞪了回去。李母咳了一声,这边一大一小立马正襟危坐,等着最高法院的最终裁决。

凌远看得真切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把,痒痒的,麻麻的。

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,就先要抓住他的胃,凌远凭着一碗鸡汤彻底栓紧了这个卷毛小家伙。李熏然三天两头往小哥哥那里跑,往那儿一坐就跟个小话唠似的开始噼里啪啦往外倒豆子,恨不得连今天在学校里回答了几个问题都要告诉小哥哥。凌远一边给申报材料调格式,一边听他讲,然后揭下李熏然今天额头上贴的小红星,整整齐齐贴在笔记本上,写好日期。
李熏然说了,蓝色的小星星是表现一般,黄色的小星星是表现不错,红色的是非常好。凌远的笔记本上大都是黄色的,小家伙理直气壮,不管什么颜色的小星星都是他的努力的结晶,凌远于是在每一个星星下面都画一个大拇指,表示今天的李熏然也很棒。

小卷毛很满意,在星星后面再加上一颗小爱心。

可是今天李熏然回来的时候额头上什么都没有,李父很生气的样子,小熏然在后面扁着嘴,眼泪汪汪地进了家门。凌远送了妹妹回父母那儿,站在楼道里看着那个脸上青了一块,衣服上也蹭了泥的小卷毛,心里又疼又气。

这孩子,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。

老式的公寓楼对门就隔着两道除了贼什么都挡不住的防盗门,哪家小夫妻吵架,哪家娃娃哭,整幢楼都听得见。李熏然以前也没觉得什么,挨了揍就可劲儿地嚎,嚎到大人下不去手为止。可这回一想到凌远会听到就羞得不行,大头朝下被按着,身上火烧火燎地疼都憋着不吭声。李父以为他还赌气,抽了尺子打得他哭都哭不出来。

凌远隔着一堵墙,听那尺子响了半个晚上,心疼得不行。

又疼又委屈的小家伙彻底屈服了,被丢到房间里罚跪,蔫蔫儿地敲墙。一开始只是随意乱叩,后来听到对面有了回音,频率就开始变得整齐起来。

凌远乐了,三短三长三短,这小家伙求救呢。

手边是这个小粗心鬼昨天落在他这里的一本字典,凌远想了想,又拿了一管药膏放在兜里,敲响了对面的门。

李父开的门,凌远说是还书,其实彼此都明白不过是为了那个不省心的小家伙,叹了口气算是饶过了。鼻头红红的小熏然看见凌远,嘴一扁开始撕心裂肺地哭。

都怪这个人。

李母有事不在家,李父又刚刚打完孩子,这哄小家伙的重任就落到了凌远身上。半大的少年把委委屈屈的小家伙搂在怀里,摸摸头,“疼着啦?”

半晌算是哄好了,李熏然趴在床上送走了凌远,门一关就开始一瘸一拐往床上搬东西,一本英语字典一个小手电筒,不知道的该以为这小家伙打算修炼成神童呢。

十点过十分,凌远把资料整理好,墙壁突然响了几下,试探性的。

凌远勾起嘴角,站起身顺手回叩了两下。墙壁那边静默了一会儿,突然特别欢快地开始敲。

一短一长两短,是个l。

三长,O。

三短一长,V。

一个短促有力的叩击为这胡乱的单词画上了尾号,凌远摇摇头,只笑这孩子连like和love都分不清楚,第二天拿了单词本给他讲,李熏然却很固执,“like是喜欢红烧肉和玩具的喜欢,love才是喜欢小哥哥的喜欢。”

凌远失笑,只揉他头。

自从掌握了这个新技能,李熏然每天晚上都要敲好久的墙,一本英文字典垫在枕头下面都快翻烂了。阴差阳错的,英文倒成了这小家伙最好的一门课,不过也仅限于凌远出国之前。

回国的凌远看着那个小家伙低着头坐在清创室里,卷毛被水浇了湿透,全都沮丧地耷拉着,手臂直直地摆在台子上,三寸多长的一道口子往外冒血。

旁边还跟了一个和这小子七分像的男人,黑着脸按着他,看他疼得一抖,又恨恨地数落两句,带着心疼。

碰巧急诊送过来一个严重的,凌远是实习医师,便接了这个较轻的活,蘸了碘伏的棉球擦过伤口边缘,李熏然被冰得一抖,委委屈屈叫一声,“凌远。”

大口罩遮了半个脸,凌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皱眉的习惯,山峦一聚,逼人的英气。李熏然缩了缩脖子,像只被赶出了狮群的小狮子。

季副队看这小兔崽子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医生身上,索性请示了队长给这小子批了半天假,凌远是三班倒,正好下班顺便陪了这小家伙回家。李父出差,李母一看当年那少年出落得这般模样,喜欢得不得了,又多做了几个养胃的菜非要他留下吃饭。凌远半夜值班被许乐山大包小包折腾得尴尬至极,忍了半天这时候终于濒临崩溃。李熏然往他怀里塞一只猫,厨房里锅碗瓢盆清脆碰撞,洋葱下锅一煸,熏得一滴泪落进怀里的白团子里。

猫叫了一声,尾巴缠上他手臂。

李熏然有些不好意思,轻声斥它,小家伙倒是不怕生,往凌远怀里一窝算是坐稳了,反过来冲着李熏然挥爪子。

凌远闷闷地笑,摸了摸小家伙的背,李熏然挠挠头,有些笨拙地解释,“布布的前主人是个医生,所以小家伙大概对身上有消毒水味道的人有本能的好感。”

“前主人?”

“入室抢劫……死了。”小狮子耷拉了下去,“我手上的伤就是抓捕的时候划的。”

多好的一家三口,就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酒鬼的赌债送了命。

凌远揉揉他。

饭菜出锅,整个餐厅连着客厅瞬间被红烧肉和鸡汤占领,李熏然眨眨眼,一扫低落的情绪就往桌上蹦,被李母拿筷子敲了手,才不情不愿地去洗手,又飞快地蹿了回来,下手就是一个鸡翅膀。

末了擦擦嘴,叹一句,“还是没有小哥哥做的好吃。”

李母被他气得哭笑不得,伸手一个毛栗子,李熏然缩缩脖子,偷偷冲凌远做了一个鬼脸。

一顿饭吃得愉快,凌远虽说学历好看,但半年的实习医还没满,为了方便就暂时还和凌父凌母住在一起,几年没见本就生疏,回去晚了总不太好。临走李母握着凌远的手,一口一个“小凌”的叫,大有认干儿子的架势。两个小的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留了联系方式便道了别。

凌家照例是不温不火,凌远还要准备很多相关的考试,基本都埋在自己的书房里。临睡和父母道过了晚安,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一排点点杠杠从小狮子的领地里面溜出来,后面还跟了一个急急匆匆的晚安,可爱到不行。

一短一长三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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啥都不是
目标一体机
撒撒本命
双北大旗不倒, 尼撒是真爱
墙头一大堆,目前一头扎进《镇魂》深坑
楼诚退圈,取关随意
珍惜每一个听我说故事的人
偏执的反战主义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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